“怎么会这样?”原来是“白知微”害了顾卓,白知微瘫坐在地,“军医,你快想想办法。”
李军医自是不敢怠慢,亲自抓药煎药,一连五日,十几副汤药灌下去,顾卓仍然不见醒。
建邺城出名的大夫都请遍了,见到顾卓便叹气摇头。
一时之间,顾卓病危的消息传遍建邺大街小巷。
有人惋惜顾卓天生将才,早早将要陨落,更多是只道他是杀孽太重,被鬼魂怨气缠绕。
一连守着五日,白知微眼下青黑一片,神情都有些恍惚,趴着顾卓床前小憩一会,全是光怪陆离的梦。
梦中迷雾漫漫,穿过那一片迷雾,她竟然又回到了她的屋子里,顾卓安然无恙地坐在书案后的太师椅上,支着脑袋手里拿着本书。
白知微高兴极了,提着裙摆快速奔向他,想像往常一样亲昵地挨着他坐下,可旁边却没有她的软椅。
她扶着顾卓的椅子扶手,亲昵地靠在
他的肩头,喜道:“行川,你伤好了”
顾卓嫌恶地推开她,冷道道:“白知微这一切不是都是你害的吗?”
白知微心一下子乱了,慌乱解释道:“行川,那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做的,那是书中的白知微,你要相信我。”
“书中的白知微?是这本书吗?”顾卓冷笑一声,将手中的书卷展开,白知微才看清封皮上《风行天下》几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