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原本睡得安稳的他,突然大声呛咳起来,大口大口乌血从他口中溢出,灰白的脸色变得脸色变得红润。
白知微着急慌乱,声音带着几丝哭腔:“军医,军医,快来看看,他吐血了,好多血。”
马车停下,军医立即登上马车,摸了摸顾卓的额头,确认没发烧,“等这些淤血吐完就没事了。”
一晚上过得极其混乱,她抱着顾卓压根不敢睡,来来回回吐了三次血,终于淤血吐了干净。
等到天光微熹时,马车到了建邺,畅通无阻的回到府上,白知微才略微放松些,趴着床头眯了一会,等着顾卓苏醒。
没想到这一觉竟然睡到了傍晚,她揉了揉被压麻的手臂,喃喃道:“行川,怎么还没醒?”
“小姐,你去歇一会吧,我来替你守着。”长荣掀开帷幔走了进来。
白知微直觉不对,摇了摇头道:“长荣,你快再去请军医来,我总觉着有些不太对。”
长荣匆匆去请,来回不过一刻钟,军医坐在床头,仔仔细细再观察了几遭。
军医摸着花白的胡子道:“二殿下,之前可是还中过什么毒被他强压下去,现在这余下的毒竟然这次被勾了出来,难怪现在还不醒。”
白知微摇了摇头,顾卓行事极其谨慎,相识这大半年来,也从未中过……
突然,白知微脸色煞白,她想起来了穿书之时,‘白知微’为了躲掉这桩婚事,便向顾卓下了毒。
“可、可是,当时已经服下解药了呀。”
“服解药的时间太晚,药性又不够,二殿下的体内一直有余毒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