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永远是那么纯粹,永远追随着他。
他按着胸口,鼓噪的心跳吵得他耳朵嗡鸣,“好看,没什么能比这更好看了。”
白知微得意挑着眉,马车向下一阵颠簸,她歪倒在顾卓肩头,耳畔传来“嘶嘶”的抽气声,她连忙撑着车厢起身,“行川,是不是压着你了?”
“没事,别乱动,好像不对劲。”顾卓贴近她,左手捂着她的唇,将她压在车厢角落。
原本吵吵闹闹的队伍,忽而鸦雀无声。
此次护送顾卓回建邺的荣寒将军,出自儋州之首的荣家嫡系。
顾卓朗声道:“荣小将军。”
外间无人应答。
顾卓握着莲生,面色阴沉,“谢青就落后我们十里,按照他们跑马的脚程,不过一刻钟便到了,知微,你待在马车里,我出去看看。”
白知微抱着短刀,之前买着在踆州防身用,没想到现在派上用场,她点点头嘱咐道:“当心些,行川。”
顾卓提着莲生,快步下了马车,白知微掀开车窗,方才还热热闹闹的一行人,现在只剩下他们二人,实在诡异至极。
顾卓走到空地,周遭半人高的树丛里,须臾之间钻出无数个黑衣人,雪亮的刀尖全都对准了他。
黑衣人毫不拖泥带水,群起而攻之。
莲生快到残影,在月光下泛着寒光,顾卓手起刀落之间,便解决了无数个刺客,方才还呜呜泱泱的一群人,只剩下零星几人。
顾卓身后忽而出现一人,手持弯刀,重重一挥。
白知微双手死死掐着手心,按着顾卓的身手,肯定是能躲掉的,但他却像是突然停止转动的木偶般,生生受下那一刀,霎时间鲜血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