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人说信送到时,若是二殿下不在,请立刻去寻他送达,此信极为重要。”
如今这个情况,她也找不见顾卓在哪,只得匆匆将信收进袖口,待到顾卓回来即刻给他。
“此事,我已知晓,他若回来,我即刻给他。”
信使又不放心地再瞧了几眼,白知微挥挥手,“下去吧。”
信使被领了下去,白知微坐在大厅前等候,出征前,顾卓自认有七八成的胜算,白知微仍然不放心,黄沙漫漫,她的心整个被揪紧。
已经出征三日,绕行楼兰边境需得两日的脚程,恐现三军战得胶着。
第五日,前线的战报传来。
传信使骑着战马,身后背着大晋的旗帜,打马从踆州的大街小巷中穿过。
“大捷——”
“大捷——”
“最后一场战,咱们胜了。”
所到之处一片欢呼,自此踆州百姓的记忆中,黄沙中钻出来的不再是北羌骑兵,而是报捷的信使。
战争胜利的喜悦漫延在每个人的脸上,苦难将去,未来皆是和平安康。
第七日,黄沙退去,白知微还未等到顾卓归来。
中郎将谢青护送伤兵回踆州城时,来了刺史府一趟,替顾卓报平安。
谢青站在刺史府门前,低着头不敢瞧白知微,规矩道:“白姑娘,二殿下一切都好,再几日北羌来使节签了降书,便会班师回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