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大厅内只剩下顾卓和乌索二人,白知微离开后,顾卓再也不用端着那副温柔的假面,眼神不善地盯着乌索。
“大巫师,既然你的巫术存疑,你便不用回去了。”
乌索将沾血的帕子展开,朱砂小篆上隐隐有金线浮动,“这位姑娘魂魄融合得极好,但背后似乎有些牵制。”
顾卓死死盯着那行流光浮动的小篆,赫然是白知微的生辰八字,“什么意思?”
“姑娘需要的固魂,可能和寻常方式不同,我有办法可以先帮她克制牵制,但能力有限,只能控制只有半年,这段时间我会返回楼兰,寻找彻底克制之法……”
顾卓回想起白知微怕疼的样子,犹豫道:“确定不会再有妨害?”
乌索无奈道:“不会、不会再伤害分毫。”
那道伤口浅,寻常女子恐怕纱巾挽着,也就过去了,就算娇气些的姑娘……绝对没有那位姑娘嚷嚷那般疼。
顾卓不耐烦道:“开始吧,不过……等到我确定人没事,才可能放你离开,来人。”
“好。”乌索取下权杖上的圆球,和草环一起,放在一早备好的铜盆里,铜盆里早就燃了炭火,圆球和草环进去时,霎时间迸发出耀眼的蓝光,同时那张带血的帕子扔进了铜盆里,一点点被蓝色的火苗吞噬。
待到一切成灰后,铜盆内有隐隐的金光,乌索躬身行礼道:“二殿下,成了,可保半年。”
“请大巫师在府上休息几日,来人。”顾卓一拍手,暗处出现了几个身手十分矫健的暗卫,站在乌索身后,“我知晓你有百般本事,但还请大巫师记得,与楼兰合作与否,还看你的诚意。”
“我明白。”暗卫在前带路,乌索一改之前慢腾腾的样子,步履矫健地跟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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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知微扶着门框喘气,她害怕狂奔,跑好一会才回到她的屋子,顿时找回些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