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很不舒服……我想回去了……”白知微面白如纸,奋力挣脱顾卓的钳制,甩开的瞬间,她的手弹到了权杖上。
剧痛袭来,她的掌心划出一道,一指长的血痕,血痕顺着掌心向下流。
明明木拐杖顶端是光滑的,她怎么会被划伤,她不敢置信地捂着手。
顾卓面上满是担忧,他递过一张手帕,叠上了几层轻轻将伤口包裹住。
叠帕子的时,白知微似乎瞧见,帕子下面用朱砂写着几行小字,她还没看清,手帕就被她的血浸透了,再也瞧不清了。
“痛……”掌心的伤口不算太深,过一会便会结痂止血,白知微现下须找个机会离开。
她拧着眉苦着脸,三分的痛苦表演成十分。
顾卓维持的淡定彻底溃散,手扯着乌索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眼神不善地盯着乌索,冷冷道:“传闻中楼兰大巫师医死人活白骨,看样子传言是假……”
“小姑娘,实在对不住。”乌索挣扎几下。
“放开,放开,是我不小弹到上了面了。”
顾卓松开了乌索的领子,只见他从草环中取下些草,碾搓出汁水。
揭开白知微手帕,青绿色的草汁滴在伤口上,她顿时不怎么疼了,这还让她怎么装?
【警报,警报。】
【请宿主火速离开现场,检测……到未知磁场干预……】
系统已开始卡顿。
“一点、一点用都没有,啊……太疼了。”白知微捂着脑袋,急急忙忙往屋子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