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顾卓除了接了几封书信,便彻底闲散在家。
她都快被顾卓的黏人劲磨怕了。
今日大早,顾卓终于忙活起了,早起便要了马车,零零总总安排了些物件,听着像是要出远门。
白知微站在顾卓身侧,手在隐没在袖子里,兴奋地攥紧,唇边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算是明白“小别生新欢”,重点是小别。
今晚她要看话本看到三更,明早睡到日上三竿也不起,拔步床她要从头滚到尾,敞开了睡。
望向顾卓的眼神,从带着丝埋怨,变成了兴奋和期待。
对于白知微的变化,顾卓尽收眼底,他面上不显,唇角勾起,幽幽道:“又免不了一场舟车劳顿,真是太辛苦了,知微……”
“记得马车垫子垫软些,好好睡一觉,便到了。”白知微乖乖站好,脸上扬起明朗的笑,她立马意识到她表现得太想让他走了,脸上的笑意收了,装出一副舍不得他远行的模样,“我定会乖乖在家等你的……你放心去吧。”
七八个仆从来来回回搬了三四趟,一辆马车都被塞满了,需要另外一辆单独坐人。
顾卓什么时候出个门这么麻烦了。
“知微这般舍不得我。”顾卓拿了件金线绣纹的狐裘,搭在她的肩头,微微躬身为她系好带子。
下了好几日的大雪,虽说小院子的雪被扫了干净,站在屋檐下仍觉得寒冷。
“舍不得。”白知微脱口而出。
“也罢……已到小年了,哪有还出远门的道理。”顾卓望着她,满眼皆是笑意。
白知微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都到年关了,照理宫中应当会开宫宴,为何顾卓还要出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