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被抓了过去,被他的手包裹着,虚虚地握着匕首,压根环不住。
温柔地诱哄着:“知微,我教你用刀吧。”
桃花酿的酒劲上来,她整个人飘忽在云端,模模糊糊被带着动作,不出半刻钟,她便犯懒,想要抽离,却被强制要求学。
不知过了多久,顾卓师父总算满意了,放开她的手。
白知微坐在小圆桌前,握着勺子的手都在抖。
顾卓嘴角勾起,眉眼都浸染了笑意,发尾还带着沐浴后的水汽。
晚膳不宜食过重,且时间已晚,选了清粥和几样爽口小菜。
见顾卓春风满面,白知微狠狠剜了他一眼,她好似之前,有什么事想跟他说来着,被打断一下想不起来了。
“知微真是娇……气……”语调里满是宠溺,“繁华玉都才配得上。”
这人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白知微气呼呼地喝完粥,将自己摔进了软椅里。
被禁足的日子过得飞快,冬日里白知微压根不爱出门,除了顾卓一直待在院子里,拉着她胡作非为,一切和之前没什么两样。
每次她想表明梁洛嫣之死有蹊跷时,顾卓总会用各种理由搪塞过去。
白知微被糊弄了好几次,总算明白顾卓是不想提这事。
十日后,终于解了禁足。
白知微算算日子,任务时效只剩三天,若是这期间没有下贬黜的旨意,能不能算任务完成。
解了禁足,顾卓却没如同往常一般忙于公务,似乎彻底接受自己闲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