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成年。”顾卓退开一步,“授以官职后便会赐府邸居住,这有什么奇怪吗?”
白知微摇摇头,顾卓这般才是正常皇子待遇,顾稷才是偏宠。
她甩了甩脑袋,想起另外一件事来,试探问道:“行川,你还记得你外祖家好玩吗?我从来不曾去过荣州,以后可以带我去看看吗?看看你小时候住过的地方。”
顾卓动作一僵,指尖发颤,眼神躲避,轻轻应了一声:“好。”便急急离去。
“你早点去吧,我再睡会等你回来。”看来顾卓自那之后便接到他外祖家生活,白知微解决完心中疑虑,心中松快不少。
长荣扶着白知微靠坐在床架上,她躺了两日,骨头都躺松散了,问道:“这一路没出其他岔子吧。”
长荣摇了摇头:“没出什么事,就是这几日小姐你总不见醒,奴婢有些担心,二殿下是真担忧小姐,这两日都守着你。”
她面上发热,她不醒还真不是因为这病,平白让他们担心一场,宽慰道:“没事,再睡一觉肯定好了。”
说话间,长荣已经塞了碗汤药过来,她刚想推手拒绝。
“小姐……”
白知微自小便不喜欢给人添麻烦,最不受不了别人求她,端着汤药一口干下,苦得她舌根发麻,连忙喝了几口水涮涮。
靠在床头不过一刻钟,药效一上来,身子便往被子里滑,她又沉入梦乡。
睡意模糊之间,她总觉得有人在摸她的额头,或者耳后,轻轻地像小刷子在挠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