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顾卓是因为这个生气,怪她不疼惜自己。
她当然知道发高烧会死人,经验丧失加上泡凉水后发烧了,难怪这么难受。
也不知道年幼的顾卓后来怎么样了?药僧来了后,他的热何时才退下?他肯定比她现在更难受。
她心里揣着事,面上一言不发,屋子里一时寂静无声。
长荣站在罗帐外一步,正从温水里拧出帕子,快步走到床前,将湿帕子贴在她的额头,温和的帕子缓解了她的不适。
“小姐,你昏迷了两天了,可把我们急坏了。”
“两天?”高烧后喉咙也发疼,她在碎片里也差不多待了两天,原来碎片里的时间流速和现实是一致的。
顾卓无可奈何放下书卷,站起身手摸在她脸侧,指腹轻柔的刮过她的脸颊,顾卓常年握刀,指腹上带着层薄茧,被他触碰过的地方明显的痒意。
他的手转而向下,轻柔摸了摸她耳后,手离开时一滑手背擦过她的耳垂,她想起中药后脸红心跳的一晚,面上微微发热。
顾卓长叹口气,无奈道:“热总算降下来了,下次发热记得早些说出来,若是当时在马车里……”
原来他是在试体温呐,白知微唾弃自己一秒,点点头:“已经好多了,行川,你放心吧。”
窗子外有隐隐的光透了进来,金黄黄一片,白知微睡得迷糊,压根不知道是朝阳还是夕阳。
顾卓瞧了她一眼,看破她的心思道:“日出了,昨夜到的建邺了,如今暂时安顿在我府中,我马上就要进宫述职了,时候尚早,你再好好休息休息。”
“你没住在宫中?”白知微皱眉,她可记得原著中顾稷是一直住在皇宫,按理顾卓也应当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