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脚软趴趴地,又热烘烘地,抬起手都费力气。
借着烛火,她瞧见顾卓在地上睡着了,他的睡姿极好,规规矩矩的平躺,长发披散开,隔着轻纱只能隐约瞧见他的脸,俊美至极。
她只觉得浑身皮肤都痒痒的,热意不断在煎熬着她的理智,她好像被这药弄得有了肌肤饥渴症,还是对顾卓的。
她回忆起窝在顾卓怀抱时,那种焦躁被磨平的滋味。
只是抱抱便能疏解。
她动作放轻些,应该不会将他吵醒吧。
她只抱一会,保证在天亮前就离开。
白知微深吸口气找回些力气,撑着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
上发出细微的声音,她轻轻撩开轻纱,踮起脚尖放轻手脚,做完一切耗光了她大部分力气。
她双手撑地,喘息了一会,在这寂静的屋子里,喘息声被放大数倍,她只得捂着嘴歇息一会。
顾卓盖的正是她方才选的那床被子,由于她睡觉不老实,她选了最大那床,现在倒是方便她作案了。
她轻轻拉开被角钻了进去,身子谨慎地离顾卓两掌的距离。
做完一切后,她心虚地抬起头,顾卓双目紧闭,纤长的睫毛投下一抹阴影,白皙如玉的面庞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有些红润,呼吸如常,无任何紊乱,还在沉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