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卓果然毫无知觉,她内心窃喜,她越发觉得自己聪明了,想到了这么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她的双手悄悄环绕过顾卓的腰,手掌下是紧实的肌肉,甚至隔着薄薄的寝衣能摸到肌肉的纹理,还有皮肤的热意,她顿时不敢动了。
她怂着靠在顾卓胸口一会,这个姿势很好抚慰了她的热浪,让她舒服了不少。
她瞧瞧再抬头,顾卓仍然睡得死死的,这人的警惕心也不怎么强嘛,只知道说话吓唬人。
她顿时更大胆了,顺着他的脸向下便是修长的脖颈,凸出的喉结。
席间饮过的桃花酿后劲上来了,酒壮怂人胆。
鬼使神差之下她的手已经摸上喉结,像是找到好玩的玩具般,轻轻地上下滑动几下,还十分恶劣的按了按凸起处。
脖颈肌肤温凉的触感缓解了她的不适,她舒服地眉毛舒展开。
见顾卓未醒,大着胆子将两只手都放了上去,感受肌肤的凉意。
她的身子也越发湿润,像一颗熟透了的樱桃,汁水饱满得快要炸开。
她不敢再造次了,乖乖退回拥抱的姿势,只要身子没那么难受,她应该能忍过去这一夜。
白知微环抱着顾卓好一会,胆小的她再抬头确认时,便看见一双清明的眼,眸子里丝毫没有睡意,正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一时之间四目相对。
“啊——”
白知微一下子滚开了,哆哆嗦嗦道:“你、你什么时候醒、醒的……”
顾卓薄唇轻启:“没睡。”
什么叫没睡?那刚才她做了什么他岂不是都知道了,她做了什么?她现在装死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