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政南抱着明明往外面走,我也准备跟上,可是小腿上传来的剧痛让我寸步难行,我打开手电筒看了一下伤口,这才发现伤得不轻,一道大约七八厘米的伤口暴露出来,能看到有轻微的皮开肉绽。
刚才着急去找明明,竟忘了伤痛。
我生理性地恶心发晕,但还是勉强能忍住。
徐政南也看到了我的伤口,声音一沉,“怎么伤得这么重?被什么割到的?”
“我不知道,好像是铁丝?还是铁片?”我答道,这里黑漆漆的,如果我去找割伤我的东西,不知道要找多久。
明明担心地对徐政南说,“政南哥哥,姐姐她受伤了,我们赶紧送她去医院!”
“嗯。”徐政南将明明放了下来,“明明,你自己走路,我背她。”
听到这话,我慌了起来,赶紧推辞,“不用背我,我自己可以走的……”
说着我试图迈开步子走路,一走就感觉伤口撕裂的痛,我只好保持不动,免得又扯到伤口。
徐政南冷着脸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子,背对着我,语气有几分命令的味道,“上来。”
我看着他宽阔的肩背,实在不好意思趴上去,还是明明在一旁催促着我,我才有些扭捏地趴在了他的背上。
徐政南轻松地就站了起来,我的双臂放在他的肩膀上,却不敢勾住他的脖子,只是僵硬地伸着,走了几步后,他冷飕飕的声音传来,“你是僵尸吗?手弯不了?”
我的脸一阵发热,赶紧勾住了他的脖子,身体亲密地紧贴着,交汇着彼此的温度,我不知道他能不能感受到我的心跳声,如果能够感受到,那一定以为我有心脏病,因为跳得又乱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