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树林后,篮球场里有暗淡的月光,徐政南背着我一路穿过了篮球场,然后是已经生锈的铁网,明明跟在我们两个后面,非常的乖巧。
到了马路上,徐政南的车就停在那里,他将我放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然后将明明安置在后面的座位上,开车朝着医院赶去。
“到了医院你就不用陪着我了,你送明明回家,我一个人没问题的。”半路的时候我对徐政南说道。
他扭头看了我一眼,疏离的眉眼里没有任何的情绪,眼神就像冰冻的湖面,没有一丝波纹和涟漪,“叫沈奕骁过来。”
沈奕骁?
现在估计刚和陆晓云结束翻云覆雨,我并不想叫他过来。
我想错开话题,于是回头看了一眼已经睡着的明明,“他的全名叫什么?”
“黎清明。”徐政南答道。
清明?我有些意外,不知道我爸妈为什么会取这个名字。
徐政南补充,“你爸妈希望他心清目明,不要和你一样。”
他这还不如不解释,完全没有要给我留面子的意思,我窘迫地笑了笑,扭头看着窗外的夜景不再自讨没趣。
在徐政南的心里,我应该很傻很天真,像他那样理智的人,恐怕连我这样的朋友都不想有,免得拉低交际圈的档次吧。
到了医院后,徐政南将我放在了医院门口,便先一步离开了,这是我的意思,他并没有非要留下来陪着我。
看着车子远去,我暗暗地松了一口气,正在琢磨着我是自己金鸡独立跳进去,还是随便找一个人扶着我进去的时候,一个女人在不远处下了车,匆匆地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