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

“一是我敢以命相搏”冉青玄抬眼,眸中精光乍现。

“二是他根本不知热武器之威。”

顾言尘突然低笑出声,胸腔震动传到冉青玄耳畔。

笑声很快渐止,他正色道:“但朝中局势复杂,祁景若是突然暴毙的话”

“别担心。”

冉青玄成竹在胸。

“‘缠丝’发作如风痹之症,除了鬼医和曲风,这世间也只有我会解,这还是之前鬼医悄悄给我的。

原本以为没有用处,但现在看,用在祁景身上更好,更何况”

她眼中闪过一丝讥诮:“他那位好弟弟,怕是比我们更盼着他死。”

话到此处,顾言尘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此战之后祁景或许已经知道热武器存在,为何还任由捷报以‘天罚’之名传回京城?”

冉青玄轻抚腹部,笑得意味深深:“因为他怕啊怕各国知道世间有这般杀器,更怕别人知道杀器在我手中。”

她望向帐中烛火:“这世上最可怕的,就是怀璧其罪却不自知。”

顾言尘会意,低头吻了吻妻子额角:“所以他才急着谋算皇位,只有坐上那个位置,才有资格”

“才有资格名正言顺掌控我!”冉青玄接话,眼中寒芒更甚。

“可惜他没这个机会了。”

顾言尘的心情久久无法平静,直到后半夜都未能安然入睡,尽管冉青玄此刻就在他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