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说”冉青玄轻抚他的发丝。

“祁景处心积虑多时,即便那日不成,也会另寻时机。”

她捧起顾言尘的脸,望进那双盛满痛楚的眼睛:“重要的是,我借此进了葫芦关。”

冉青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声道:“祁景本想将我囚在关外,逼我出粮,但他不知那日我威胁他时,抵在他脖子上的刀尖淬了‘缠丝’。”

“缠丝?”顾言尘瞳孔骤缩。

“鬼医的秘毒?”

“嗯,入肤即化,三月发作。”冉青玄眼中寒光凛冽。

“就算某得了皇位,他也活不到登基那日。”

烛火“噼啪”爆了个灯花,映得冉青玄半边脸隐在阴影中。

顾言尘有些复杂的紧了紧手心,眼前的妻子原本是救人的医者,此刻眼中竟有杀意流转

“这些本该由我来”顾言尘喉结滚动,声音沙哑。

冉青玄却摇头,手指抚过他紧锁的眉头:“医者仁心,但也有逆鳞。”

她将他的手按在自己隆起的腹部:“祁景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以咱们孩儿的性命相胁。”

帐外风声呜咽,元宝在门口发出低沉的呼噜声。

顾言尘长叹一声,将妻子揽入怀中,下颌抵在她发顶:“所以说祁景这一石三鸟之计,倒是精妙。”

“你也发现了!”

冉青玄冷笑道:“让我解决边关粮草,借你的手让战事大获全胜,最后再以‘为国御敌’之功为他夺位铺路。”

她指尖划过丈夫胸前衣襟的纹路,突然冷笑一声:“可惜他算漏了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