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我并未污蔑小侯爷”
“陈氏是我着人请来的,与她见面的自然是我,你这张口就是与野男人私会,说的不就是我本人吗?”
“我没有没有”吴栾一整个被震慑住,后知后觉自己招惹了不该惹的人。
“谁人都知小侯爷脾性最好,轻易不会跟人生气,可见这次是真的被惹恼了。”
“哎呦,也不看看这小子说的那些话,要是轻易让他这么走了,那他今日红口白牙污蔑算什么?”
吴栾呼吸急促,后退几步似乎想离开此地。
但段逸带来的侍卫不是摆设,在他有那个意图后立刻上前将人制服。
再加上吴栾刚刚被打过,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就被人制服。
“将人送到府衙,至于罪名”
段逸顿了顿,冷声道:“当众污蔑镇北侯之子,意图损毁镇北侯之子段逸与无辜女子清誉。
意图被戳穿后试图逃跑,慌不择路之下一脚踩空,造成受伤!”
“不不是”吴栾瞪大双眼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段逸之所以没有给他按上觊觎妻子嫁妆的罪名,那是因为污蔑他的罪名可要比只让人鄙夷唾弃重多了。
“是与不是还轮不着你说了算,带走吧!”
侍卫揪着吴栾衣领将其带走,当场响起一阵拍手叫好的声音。
二楼雅间外的人都没有散去,三言两语安慰着伏在段玲肩上哭泣的‘陈絮’。
冉青玄没料想到银月城的百姓如此给力,用帕子捂着半边脸,红着眼眶与众人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