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众人的脸色皆是大变,没想到吴栾都已经被揭穿真正目的了,还要逮着陈絮不放,甚至还再往人家身上泼脏水。
而且不止如此,他竟然还揪着段小侯爷不放,胆子未免也太大了些。
段玲气急,紧皱眉头差点没忍住上手撕扯。
而段逸则是冷笑一声,气定神闲的走到吴栾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顾家三郎顾言敬乃是陈絮堂姐的夫君,我父镇北侯与顾老将军乃是至交好友,我自然与顾家男儿相识。
作为好友妻子的娘家人,也作为我表妹的手帕交,不管我以任何身份去帮助她,都没有任何问题。”
“怎么,吴公子既然都做出休妻之举了,难道还不让人帮助人家孤儿寡母的?”
“你”吴栾这回彻底死了心,知道现在再说几句,也只会让别人更可怜面前的‘陈絮’。
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啧啧声。
“光看他今日做的这件事,说的那些话,打的那些主意就知道他没安好心。”
“简直太可恶了,当真为陈家小姐感到不值。”
吴栾这回算是彻底失策,不但自己的计谋没得逞,反倒让自己沦为众矢之的。
在一片谩骂声中吴栾艰难起身,就像一条丧家之犬一般打算灰溜溜离开。
“谁允许你走了?”段逸冷着脸发话,吴栾浑身一抖定定的站在原地。
就连边上的人都被段逸镇住,不敢多言。
“谁给你的胆子,当众诬陷了镇北侯之子就想这么一走了之吗?”
吴栾一整个浑身颤抖,他根本没想到这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