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有这种事?”嫁妆这种东西是独属与女子的,即便是夫家也无权随意挪用。
但要是被自己带来的陪嫁奴仆偷盗,也算是一件大事。
官差本想着拿人回去,就听到赵夫人接着道。
“是,本来我们想着是家事,谁知那刁奴见事情败露一时羞愤,趁我们安慰受惊吓的儿媳时竟悄悄自缢。
我们家也是怕不好和媳妇娘家交代,所以才想着先上报官府,等清点完被盗走的财物,亲家来了再看如何追回。”
官差一听觉得这家人还挺严谨,招呼人去检查时,又简单询问了一遍。
期间赵家人还有些紧张,没想到官差回来后确定人的确是自缢的之后,这才松了口气。
虽说死契奴仆生死主都由主家决定,但包嬷嬷是三房的人,为防止他们借口找事,报官确定罪名才是最稳妥的办法。
事实也如同冉青玄猜想的那样,官差通知义庄前来收尸时,来的人除了齐家大房二房的人,还有卫雪!
而且只是她来了,齐广也没跟着。
杨素兰只知道自己女儿被偷东西的奴才伤了,但齐东北告知了事情原委,心中是又急又气,乍一看也看不出来他是为何生气。
卫雪的意思很明显,借口齐广有要事,是代替三房来的。
但谁都知道她来是干什么,冉青玄不动声色观察了一番,果然从她脸上看到一丝紧张。
“欢儿,欢儿在哪里,那刁奴怎么敢的,竟然敢盗取自己主子的嫁妆,怕是当我们齐家不在吗?”
“人呢,那刁奴在哪?”
齐东未说话,杨素兰说完卫雪也跟着询问了一句。
冉青玄:“我们来的时候,齐公子刚好撞见包嬷嬷盗取齐姐姐嫁妆不成,趁赵家无人之际欲行凶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