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明贺黑着脸淡淡道:“包嬷嬷的卖身契在我大伯娘那里,是齐府死契奴仆,死了就死了,况且她该死!”
“大姐,你和姐夫伯母不用担心,这件事我会处理好!”
齐明贺总算有个男人该有的担当,立刻出去叫了两个自己带来的小厮。
低声耳语几句,两人立刻分头行动。
赵府,齐欢成婚时带过来的丫鬟小厮,全都被齐明景带来的人看管在前厅,所以她们都不知道后院发生的事。
这些人面面相觑胆战心惊,心里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而顾言尘早就抓回之前想跟着官差悄悄离开的小厮,与镇北侯府的人一起守在前厅,防止有人逃走。
齐明贺江包嬷嬷的尸首带到她寻常休息的地方,片刻后出来,朝站在主卧门口的冉青玄点了点头。
去到前厅的时候外面还没有动静,顾言尘开口询问:“如何?”
“包嬷嬷长期盗窃主家钱财,被发现后羞愤自缢”
顾言尘眼神微眯,心里明白她说的是何意。
镇北侯府来请人的侍卫抬眸不动声色看了眼冉青玄,随即又低下头去。
“你们这家什么情况,刚刚才说是误会让我们走了,这会儿怎么又去请?”
被齐明贺安排去请的官差进门,不耐烦的喊了句。
结果看到满院子站着的丫鬟小厮后,立刻收起脸上的不耐烦。
而这时候赵家人也出来了,官差询问道:“你们家这是怎么回事?”
赵夫人率先开口:“官爷,刚刚我儿媳娘家人之所以痛打那个刁奴,是因为正巧撞见她在我府中行窃,盗窃的还是自己主子从娘家带来的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