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至我大哥出殡之日,太子祁景与我闲聊时,有意无意提到了那张羊皮卷。”
“不对啊!当时只有你们两人知道羊皮卷的存在,为何远在皇城的祁景会知道?”
冉青玄不信这祁景有通天的本事,连千里之外的事都能知晓。
果然,顾言尘脸上升起一丝冷笑,悠悠道:“因为蓝雨那名将领给出羊皮卷的时候,邓卓就在不远处,而当时带我大哥往京城赶的人,就是他!”
“现在想想,邓卓能在短短一年时间爬升那么快,或许也和他告密有关。”
“那羊皮卷该不会在你身上吧?毕竟祁景这么关注你”
说到这里,顾言尘略带嘲讽的摇摇头。
“自始至终,那张残缺的羊皮卷都不在我身上。”
“啊?那会在哪?总不会在你大哥身上吧?”
“都没在我们两人身上,当时作为我打了第一场胜仗的战利品,回到营帐后,我大哥就将那张羊皮卷给了我。
但我当时觉得这东西万一是真的,留在我手上或许会生出事端,所以连同当时被收缴的一批战利品一起,送去了京城。”
“而那批战利品,全被收进了国库”
冉青玄瞬间无语,震惊道。
“合着自始至终羊皮卷都在祁景眼皮子底下,只是谁都没有发现而已!”
“如果这就是他不断对我使袢子,或者监视的理由,那他大可直接询问我羊皮卷的去处,以我们之间的关系,我必定会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