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为什么一定得监视我才行,我现在对他已经造成不了任何威胁了才对!”

“你要不仔细想想,或许有什么事,是你忽略了的。”

冉青玄也整不明白祁景的脑回路,但就目前来看,找不出祁景的人,对他们来说终究是一颗定时炸弹。

顾言尘努力回想任何与祁景可能有关的事情,半晌过后,脸上闪过一丝不确定。

“如果真要说的话,有件事可能与他没有直接的关系,但多少沾点边。”

“什么事?”

“还记得我同你讲过,我大哥带领十五岁的我打的第一场胜仗吗?”

“记得,可这跟祁景又有什么关系?”冉青玄疑惑。

“等我说完,或许你就明白了!”

顾言尘深吸口气接着道:“当年我与大哥打了胜仗,与将士们一同清理战场时,发现蓝雨一将领还未断气。

那人为了活命,拿出一张残缺的羊皮卷作为交换,本来我与大哥并未在意。

直到那人说,蓝雨上一任君王被击溃前从皇宫带走了无数珍宝,而那张羊皮卷上就记载了具体位置,只是残缺了一块主要线路而已。”

“大哥以为,这只是那人想活命所寻得借口,拿走羊皮卷后就将人斩杀,直到后来得知我大哥之所以会身中血煞蛊,很大原因就是接触了那张羊皮卷导致。”

冉青玄耐着性子听着,越听,心里越发觉得有哪些地方不对,但一时又找不出原因。

只见顾言尘抬起掌心揉了揉眼睛,这才继续说道。

“出事后,军中一小将领带着我大哥往京城赶,明德帝派遣的太医也跟着往蓝雨赶,但即使半道遇上,那时候我大哥已经无力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