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叫你来是为了你之前要去工部的事。想了这么些日了,有何打算?”
容琢也不客气,知道父皇应该是处理完使臣之事了,“儿臣想先从锦霄城入手,厢坊(皇城铺面)改革也到时候了。”
容皇帝在位这些年大事没有什么过错,小事上倒有。前几年厢坊着火,差点引起重大人员伤亡。
“你想好了就行,只不过六部官邸出行不方便,要不你还是在睿王府办事,需要什么官员和东西,让他们过去就行。另外,有你媳妇在,父皇也放心些。”
“原本你是无心政事,如今活了过来,怕也是她的功劳。”
容琢,“父皇明察秋毫,此番请事的确是王妃的鼓励和不离不弃才让儿臣有了心力。不过前往六部做事,儿臣还是想与大臣们同饮同食,并不想过多优待。”
容皇帝沉思,刚才二个儿子一个不省心,一个要弄出点事。
现在又听见老三这么不徇私的话,心中还是有了宽慰,“你能这样想,朕很欣慰。不过你腿脚终究还是不便。你也不用再推辞,朕是皇帝,为自己儿子某点福利和权利还是有的。”
“你明日先在睿王府办公,朕先让工部看看如何给你单独建造一间办事房。”
容琢也不再推辞,他的确不愿意让人窥探他的伤腿,有了独立的房间他也能解决净手问题,倒也让他少了些烦恼,“儿臣谢过父皇。”
“嗯。”容皇帝看看外面离天黑还早,想着这老三自从伤残之后也整日关在家中,自己也从来陪他走走,暗叹一口气走至容琢背后,“今日朕送你出去。”
容琢原本想拒绝,可容皇帝比他更快推动轮椅,他也只好端正地坐着。
容皇帝子边推着他边观察着轮椅,“听说你这轮椅也是你媳妇改进的。”
容琢,“是,加宽了高度和脚底踏板的宽度,改良了轮子的直径大小,还有转轴的灵活度。”
容皇帝,“倒是个贴心的人,也配你。”
“我瞧着这背后还雕刻了些花纹,这样坐着会不会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