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二皇子出事,臣媳便也不敢肖想那位置。父亲也定不是想要挑起两国矛盾,请父皇饶命……”
闻人鸢终究是哭了起来,事情败露的恐惧,帝王之怒的威压、以后前程未卜的心酸,此刻她再也忍不住痛哭流涕。
容皇帝低头看向原本端庄优雅的媳妇,权利真能让人改变,原本跟在容琢屁股后面跑的少女,如今也为了家族,为了荣耀再次嫁入皇家,再次入局。
闻人鸢见上面没有人出声,更加痛哭,“父皇请饶恕福儿吧,臣媳有罪甘愿受罚,但福儿年幼,请不要降罪于他。”
原皇后也是从震惊、震怒中回神,他的儿子这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可想到他们到底是夫妻,即便此时她再怎么责骂闻人鸢也无济于事,便也跪了下去,“请陛下开恩。”
容皇帝将福儿递给常吉昌,“要不是念在福儿年幼,需要母亲。你闻人家族死罪难逃!”
“来人,拟旨。二皇子妃包藏祸心,辜负皇恩,念其子年幼,先幽居二皇子府,终身不得出!”
“闻人飚意图破坏两国盟友之宜,贬谪边境城门校尉!”
“是。”
闻人鸢早就僵在一旁,所有的一切都没了,容皇帝什么时候走得她也不知道,原皇后也心灰意冷,让人将她送出宫去,再也无话可说。
睿王容琢从进宫到现在已经等了快半个时辰,守殿的公公也是一直垂目请他喝茶。
时间一点点过去,议事厅后面厢房传来了脚步声,容皇帝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