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声落,便是好几种哭声。
对面的王婆子,隔壁几户全听见动静,都往旁边的王副家赶去。
容琢记挂着她,握住了她的手,“应该是出事了,你待在这别去。”
“飞剑,推我过去。”
楚似水点头,拿了把椅子坐在门口。
动静越来越大,村里的人几乎都过了来。
哭声渐渐慢了下来,断断续续的说起了话,“娘你这是何苦啊?”
后面便有些听不清了,金佩胆子大,这会悄悄跟着人群往那屋里看了一圈,听几人说的经过。
便折了回来,“夫人,是王副的娘上吊死了。”
楚似水一愣,想起王副那个谎言。
金佩,“他们原本租了八亩地,今年要上交六层。田户和官府都给了期限,可还是迟了两个月,原本要交个田户的三层,加了利息,这会变成五层了。这老娘想着自己做不了任何事,又是病人,活活拖累一大家子,浪费粮食,昨日晚上就去了。”
“今早,王副妻子叫她娘起床用饭才发现的。”
楚似水听出了关键,“田户可以随意加赠利息吗?原本三层后面五层,这是活生生要人命。”
金佩,“奴婢家乡舟山属于主子管辖区域,虽然也是要向农户上交租田利息,可没这么多。也没有听过就短短两月还要加两层的。”
楚似水明白了这怕是天高皇帝远,地头蛇为虎作伥。
事情经过了解完,容琢过了一会也回来了,“飞剑你休书一封送至段先生,问问小圣农庄这边往年的赋税和田户的加层税是多少。”
“另外,你去青田县一趟,将举人王副的卷宗临摹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