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似水侧过身子,回瞪着他。

容琢神态自如的拉过被子为她盖上,恢复了白日里的模样,穿戴好后,撑起身子抓住扶栏,坐上轮椅去了净室。

楚似水这会还是酸软无力,可困意沉沉,还是幽魂一般挪去了另一间净室。

伸手拿过棉帛擦拭,一手的……。

她顿时又羞红了脸,平时装得冷淡似仙,一到晚上就跟个饿狼一样,他们在一起的日子也没缺他的,怎么就这么过分呢。

以后要是腿好了,她想想就有些担忧了。

慢慢吞吞地走了出来,罪魁祸首却还坐在轮椅上。

楚似水疑惑,“还不睡?”

容琢泰然自若,“……床有些脏乱,要换一下。”

原来还要她亲自将两人的证据换下来啊……

楚似水要被他气笑了,“可以让丫鬟进来。”

要丢脸一起丢脸。

容琢,“丫鬟们好奇心重。”

楚似水无声气笑一声,认命地打开柜门,拿出干净的床单。

又忙忙碌碌地将脏了的换下,奋力一挥将新床单平铺。

“那边的角,你负责固定。”

容琢垂着眼睑,伸出手,将刺绣床单拉平,先固定好床头,又推动轮椅,来到床尾,默不作声地整理好。

夫妻二人终于又回到了床上。

楚似水这会是完全不想搭理他,自然沉沉睡去。

两人又是睡到日上三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