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似水忙碌了一下午这会听他的语气,知道他对住很久也并不排斥,“住下乡下,身份也是个问题。我想好了,我们就是来自锦霄城的商人,您祖上开药铺的,我祖上开粉店的,两家联姻,家财万贯。闲得慌来乡下散散心。”

容琢,“行。”

“在外就叫你夫君,你就称呼我夫人。这些丫鬟侍卫,还是之前的身份。”

容琢,“带这么丫鬟侍卫,恐怕引人耳目。”

楚似水,“那就将飞剑和银刃作为您的远房表弟,金佩是飞剑的夫人。她闲来无事也来玩玩。”

容琢,“……”

“行了,就这么说定了。”楚似水叫来银佩,“你采买的时候,顺便去药房照着单子将上面的药材买了,药铺卖完了,就去别家买。等下去账房支钱就说我要买的,越多越好。”

空间灵泉也要补充药材了。

银佩收拾茶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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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吹起窗边轻纱的一角,温润的月光挤进室内,因是夏日,月光格外亮,床边的容琢对着烛火翻开记录水稻种植的册集,侧旁人的目光先是停留在他身上、手上在又转移到了轮椅上。

楚似水突然想起,来这里这么久,还从来没有帮容琢改良过轮椅的结构。

她掀开被子下了床。

容琢从书中抬头,“怎么了。”

“我想看看这轮椅还能不能改良一下。小月亮,你平时坐得舒服吗。”

容琢眸光轻颤,她的声音轻软,在这良夜终有几分其他味道,“还行。”

那就是有些不舒服。

楚似水蹲下仔细看了看轮椅的结构,少倾当着他的面直接坐了上去,打开床边的固定器,用手滑动转轴,缓缓向前。

大概一炷香时间,她双手发酸,原来小月亮自己推久了也会这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