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皇帝心情大好,“今日就都先别走,难得聚在一起,常吉昌你去吩咐御厨多做些各位皇子爱吃的菜。”

“是。”

容皇帝,“今日倒是佳日,原本想着有件事要交给铂儿去办,如今铂儿家媳传来喜讯,这事你还愿意去,还是等你媳妇生完去办另一件。”

容铂面露喜色,端正一拜,“能为父王分忧是儿臣的福分,臣妇自有母后帮忙,儿臣原即刻前往。”

闻人鸢赞许的目光传了来,容铂心中更加笃定这一步走对了。

“倒也不用这般急。宣和八年,当时黄河水患,朝廷户部钱财全部拨了下去,才正好让百姓有饭可食、有屋居住。”

众人听到此处,都收敛了心神。

“当时左相主张追讨大臣们历年从户部借走的银两。国库欠款问题历年都在推后处理,如今时机刚好,你可愿为国追债。”

此话刚落,凤仪殿寂静无声。

容铂心中一个咯噔,国库欠款事关许多朝臣,一个不好就会得罪人。

犹豫间,倒想起了前些时日与鸢儿父亲的对话。

大将军闻人飚一直以来就劝他主动向陛下请事,如今容琢已倒,他一定要抓紧时机上台。

“二殿下文韬武略并不差,为何一定要做护国之人,而不是带领国家之人。如今我女儿嫁给你,为了什么,二殿下自然清楚,天下人也清楚。既然如此,为何不放手一搏,更何况,西北将士给你做台,你有何惧。”

容铂顿时有了勇气,那位置谁都想要,他作为长子,如今也改轮到他了,“儿臣愿意!”

“好,用完午饭,你便去户部查询往年的账务,有问题的多看多问,我给你半年期限。你也不用着急,仔细想想万全之策。”

容铂端正的脸,此时终于激动起来,父皇这是……,他明白了,“是,儿臣定办好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