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皇帝此时即便想压下心中激动,也还是问了,“那可有站起来的希望。”
杜松,“这个需要天时地利人和。”
原皇后之前一听到腿脚复苏便有些心里不舒服,毕竟与容琢比起来,二皇子容铂还是要逊色不少,这会听杜松的意思,心中的担忧又降了几分,可面上仍问,“这是何意。”
杜松看了一眼太医院的院士,那院士接话道,“杜国手之意,恐怕是说身残之人要站起来需要长久的时间,有些几年、有些几十年、有些也有可能一辈子,这都是要看患者体质与时机。并不一定单单看药物。”
原皇后心中石头落下,面上却露出担忧,“哎……”
坐在一旁的端王容铂和景王容瑜刚升起的心思这会又落了下来,原来还是站不起来呢。
景王率先站了起来,行至睿王身前,“三哥也不必担忧,既然三嫂能得到国手和太医院院士的认可,那就说明,那法子是有效的,只是时日长一些而已。三哥自小惊才艳艳,弟弟相信,三哥定会创造奇迹,如同收复城池一样。”
端王立马接上,“是啊,是啊,三弟,你可千万别气馁。二哥还等着再跟你一起为父皇做事呢。想当初,你我二人在建州处理大旱灾情的时候,三弟身先士卒,每日都要探查作物的生长、甚至亲自坐镇救济粮食的发放,那时的三弟是如何的耀眼。都怪那刺客,等二哥抓住那刺客的背后黑手,定将他千刀万剐!”
一时间兄友弟恭的气氛蔓延,楚似水心中发笑,这一个个都盼着容琢站不起呢。
不过他们要失望了,灵泉水被她释水过,就是为了让他们得到一个有希望又没希望的答案。
这样她才能继续后面的诊治。
容琢并未对这些话有什么看法,平坦如水,“谢二哥和四弟的关怀。”
容皇帝这会也将先前的情绪收了回来,朝臣对立储早就有了看法,原本的容琢可谓是天命所归,可如今身残的他像是失去了心力,他除了惋惜就是疼惜。
上天为何偏偏要折磨他这个什么都好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