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沦落到给雷战找个神经病冲喜。

至于说人给雷战冲喜前是没病的,嫁给雷战冲喜后,才成神经病,那还是有一点说不通的。

雷家人是不可能亏待这个冲喜新娘的,甚至人还为他们雷家开枝散叶,生下了雪儿。

所以就算人后来真的生病了,雷家人也会将人安排在家里养病,毕竟雷家有这个能力,而不是将人送到精神病院去。

詹禹宸皮笑肉不笑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又一个字来。

“白幺幺,你能不能严肃点,都这种时候了还开玩笑,真的一点都不好笑。”

白幺幺不悦地皱眉,“你个神经病,谁在跟你开玩笑了。

哦,我知道了,你也是个嫌贫爱富的渣男。

说起雷战是你未来岳父时,你稍稍半推半就了下,就接受了。

呵呵,那还不是因为雷战是个有钱有权的,而你们男人啊,就没有不想当凤凰男的。

说不想当的,那全因当不上,才在那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而我,没雷战有钱有权,所以你就瞧不上我这个未来丈母娘是不是。

哼,男人啊男人,我可算是看透你们了!”

一时一个头两个大的詹禹宸:“……”

人最怕的就是没有自知之明,他瞧不上人的原因根本跟“钱权”没关系。

这女人难道就不能拿面镜子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就她这样的也生得出,养得出雪儿那样明媚活泼可人的女儿。

詹禹宸伸手按了按眉心,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而是我觉得雷家即使要给雷战找冲喜新娘,也不可能随便找一个应付了事的。”

白幺幺:“你哪只眼睛看到人家是随便找的,刚不跟你说了,特意找大师算了生辰八字的!”

詹禹宸:“行,那你现在告诉我,你是嫁给雷战冲喜前就有病,还是嫁给雷战冲喜后才生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