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都做了些什么,才被雷家人放弃,最后送去精神病院自生自灭的。”

“什么我嫁给雷战冲喜,我没有嫁给雷战冲喜呀!

还有不是雷家人将我送去精神病院的。

我和雷家非亲非故的,又不认识,他们干嘛要把我送回去精神病院自生自灭!”

白幺幺一副被某神经病的话搞晕了的模样。

而她是这副表情,詹禹宸脸上难得也露出同款表情。

书房里的空气在这一瞬间凝滞了,两人大眼瞪小眼。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詹禹宸才有些有气无力的说:“不是你说你是雪儿的妈妈吗?怎么现在又说你不是嫁给雷战的那个冲喜新娘。

难道雪儿不是雷战的冲喜新娘给他生的,而是你通过某些手段,爬上雷战的床,最后才生下的雪儿。”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的雪儿不就成了私生女。

想到这种可能,詹禹宸的心口瞬间闷闷的,难受得紧。

原以为雪儿是雷家的小公主,受尽万千宠爱。

可现在,他的雪儿只是个私生女,也不知道他的雪儿因为私生女的身份受了多少委屈。

难怪了,难怪明明有很多次机会的,她的雪儿却从未想过要把真相告诉他。

或许对于自己私生女的身份,雪儿是介意的吧!

“啊喂,你个神经病又在说什么?”

白幺幺同志随手抄起桌上的书就往人身上砸去,“我说你个神经病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那就少说话。

我一个未婚妙龄姑娘,知礼义廉耻,又自尊自爱的,怎么可能去干那种爬床当小三的事!

你个神经病,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你说我有病,但你绝对不能侮辱我的人格。”

詹禹宸注意力全在人身上,所以这回并没有让人袭击成功,迅速伸手接住了砸向他的书。

此时詹禹宸脑门上飘过一排又一排的问号,他咬着牙说:“我问雪儿的妈妈是谁时,你不是指向了自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