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一个踉跄,人不仅摔了,还被少年重重压身上,嘴角溢出一声闷哼。
瞧着男人摔了个屁股墩的狼狈模样,白幺幺同志心里舒坦不少。
她冷笑着说:“詹禹宸,养不教父之过的道理,我想不用我来教你了吧!
你不是爱我姐爱到疯魔的地步了嘛,那詹蓝是我姐拼死为你生下的孩子。
你把孩子养成现在这副样子,难道就不怕我姐从冰棺里爬出来和你算账。
詹禹宸,有时我都怀疑,你对我姐是真爱吗?”
说完,白幺幺似是觉得不够,嫌恶的朝地上的男人啐了口,随后麻溜的跑了。
下楼时,白幺幺和听到动静上楼来查看究竟的管家撞上。
管家见到白幺幺,只是和人客气的点了点头,然后就要继续上楼去。
白幺幺想到什么,将人喊住了。
“张管家,我觉得你还是找两个医生陪你一起上去。
一个给詹禹宸看看脑子,另一个则是给他看看……屁股!
还有张管家,你平时伺候詹禹宸这个神经病,应该很辛苦吧。
这会儿让医生过来给人瞧瞧,要是实在治不好,那干脆送精神病院去得了。”
张管家:“……”
这,这幺幺小姐是受什么刺激了吗?
不然她怎么敢,怎么敢这样说先生的。
白幺幺一通输出后,丢下张管家,扭着小腰,欢快的继续下楼去。
根据原身的记忆,白幺幺来到车库,找到原身的车,直接开车回家。
车子驶出一段距离后,白幺幺才放慢速度,开始在脑中整理起这方小世界的剧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