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老男人长得很不错,通身上位者的气质也挺唬人的。

还没接收剧情,更不知道原身的愿望是啥。

白幺幺同志也不是那种……爱胡来的性子。

她挑衅的朝老男人翻了个白眼。

哼,养不教父之过。

随后用力甩开少年的手,在父子俩还没反应过来时。

白幺幺快速扒拉开挡在前面的少年,整个人宛如离弦的箭般,“咻”的一下窜进了少年身后的房间里。

砰的一声,火速将门关上,并反锁。

仍觉得不够稳妥,白幺幺当即在房间里环顾一圈,看看有什么能搬来暂时堵下门的。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房间里开着空调,还是温度开得很低的那种,阴冷阴冷的。

而房间里除了正中间摆着一口硕大的冰棺外,就空空荡荡的,啥也没有。

白墙,白色的窗帘,刺激人眼球的冰棺,低得冻人的温度。

换个胆小不知情的人突然闯进来,早就被吓得尖叫,甚至昏厥过去了。

白幺幺是没被吓到,却有被恶寒到。

所以外面那老男人是有多颠啊,才会把人的尸体冰家里,不让人入土为安。

按照少年的意思,她进入这具身体前,原身是想进来这房间的。

尽管还没接收剧情,不知道原身想进入这房间做什么。

可谁让白幺幺同志是好人,当然要满足原身。

没理会门外少年的拍门声和愤怒喊声。

白幺幺并没有朝冰棺走去,一窥棺中女人的模样。

她用后背抵在门上,随后开始接收起剧情来。

不知剧情,让她跟个睁眼瞎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