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幺幺同志不知道自己说了多久,反正是说得有些口干舌燥了。

她咂吧咂吧嘴,似是这时才反应过来唯一的听众一直都没说话。

这不会是听走神了吧!

白幺幺:……难道她的口水真的白消耗了!!!

“沈教授,你刚刚一直有在听吗?”白幺幺内心祈祷对方一直有在听,中途没开小差。

当然,开啥玩笑,她肯定不是心疼那啥口水,她就是不喜欢有些话重复讲两遍。

“嗯。”

沈之牧停止一心两用,走过去倒了杯水,而后走回来把水递给白幺幺。

“先喝水,你刚刚说的我全都有听,要不你可以考考我。”

白幺幺:“???”

沈教授,你是认真的吗?

白幺幺:还有我刚刚到底讲了什么!

沈之牧用上了考考两个字,这让白幺幺同志对自己刚刚讲得内容产生了怀疑。

所以困住原主大半生的东西,在沈教授这边得到了最平静平淡的对待,这也是原主渴求了大半生的。

算了,先喝水。

咕咚咕咚,一口气将杯中的水喝光,白幺幺同志很自然的把空水杯往沈之牧身前一递。

沈之牧比她还自然的接过杯子,转身又倒了杯回来。

白幺幺再次接过水杯,这回她只是小口小口的喝着,没再说话,眼睛却紧紧盯着男人看。

“沈教授,我感觉今天的你有点怪……不一样,你是不是也遇到什么事?方便和我说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