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没再梦到那个男人,可是他连续好几夜梦到那个女人跳楼坠地的画面。
还是沈母发现孩子的不对劲,只以为孩子不小心沾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她推掉所有的工作,带着孩子去拜访了一个在这方面很厉害的友人。
别说,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从那天之后,小沈之牧晚上睡觉都没再做梦了。
而且明明他记忆力很好的,可那些梦的内容就是在他脑中渐渐模糊,很快就全部不记得了,仿若从未有过这段经历般。
饶是再聪慧,孩子终究是孩子。
小沈之牧哪里会懂得这个梦对他来说有什么意义,对他来说不过是忘记了一段困扰他的梦魇。
沈之牧是在早上上课时,某一瞬间脑中突然灌入了这些被他弄丢了的儿时记忆片段。
没有人知道他当时是用了多大努力,才没当场失态。
有些东西,那个年龄的他不懂,可是现在他却恨自己懂得太晚了。
得亏他学术水平过硬,机械般的上完课,期间还算顺畅。
放学的铃声一响,他第一次跑得比学生还快,他急切想快快见到人,将人拥进怀中。
可是走出教学楼,热辣的阳光照在脸上,他的心反而渐渐平静下来了,同时在脑中重新将儿时那些梦过一遍
……所以,这一世是那个男人求来的。
不急,他不能急的,他和她还有一辈子的时间。
不能把人吓到了。
沈之牧快速整理好情绪,才继续向宿舍楼走去。
……
人的倾述欲一旦打开,那就跟开了闸的洪水,没完没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