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渡出院了,他带着女儿回到竹北区的别墅,也将大福接了回来。
死寂已久的房子重新涌入了生气。
裴渡有个条件,他要独自带女儿,不允许裴谦或者其他任何人插手,更不允许他们探视,他的女儿不会有裴谦这个曾祖父,更加不会有宋韵秋这个奶奶。
女儿对于裴渡来说是重新活下去的动力吗?答案为不是。
她不在了,裴渡没有一天不想死掉,可女儿是他的责任,就算再想死,他也必须振作起来,他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用自己的生命照顾女儿,照顾……他们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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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静谧,茶香氤氲。
一份资料甩了过来,裴谦记忆力良好,一眼就认出了资料照片中的人是当年那个医生。
“你都知道了?”裴谦并不意外,甚至连心虚也没有,反而毫无压力,问裴渡:“所以阿渡,你准备拿我怎么办呢?要我的命?或是先折磨我一番再要我的命?”
他极为坦然:“如果是的话,就动手吧,我不反抗。”
话音方落,林德厚率先挡在了裴谦身前,满目警惕地盯着裴渡。
“先生是您的爷爷!您不可以对他不敬!”
下一秒,林德厚就被保镖狼狈押跪在地面,裴渡连个眼神都未给他,面无表情。
“你是该死,可只要你的命,未免太过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