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士义看见裴渡神情很是激动,但后者眼中只有陌生的淡然,一副根本不认识他的模样。

“……您果然,还是没有恢复记忆。”

周士义并不意外于裴渡的这种陌生,感慨的叹息声中带着仿佛对裴渡失忆这件事前因后果都知情的意味。

裴渡眸光微凝,也不浪费时间,开口直接问到关键。

他问周士以有先天性心脏病,当初是如何进入到裴家成为管家的。

周士义沉默两秒:“是通过我的叔叔,他原本就在裴家做管家。”

旁边的周至听见父亲这话一愣,讶异道:“爸,您不是孤儿吗?”哪儿来的叔叔。

周士义说:“我也是后面才知道我在这世上还有其他亲人的。”

很小的时候周士义就听父母说过,他有个比他大不了多少岁的叔叔,性格叛逆不服管教,跟爷爷大吵一架夺门而走,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回家。

后来,身体本就差的父母双双离世,周士义被送至福利院,第二年被人领养,领养人自称是他的亲叔叔,带他来到了裴家。

周至疑惑:“那为什么我从没听您提起啊?”

“他离开家以后改了姓名,不喜欢人提及他从前的身份。”周士义表情黯淡:“也不允许我向外透露我们之间的关系。”

周至:“他是?”

没等周士义回答,裴渡径直吐两个字:“阿德。”

阿德,裴谦身边最忠心的大管家。

“……是。”

周士义承认,他像是明白裴渡如此大费周章将自己救出疗养院的原因,也不用裴渡再问,主动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