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裴渡,就没事吗。”

无人回答,不过…似乎也无需回答。

毕业考结束一周,明卓先生作品的演奏团进入正式排练。

开场部分除小提琴以外还有钢琴。

裴慕音见到了弹奏钢琴的那位老师——苏月弦,一位著名钢琴演奏者,她不是柏林苏乐团的成员,听说是明卓先生特意为这次演奏会三顾茅庐给请来的。

苏月弦今年四十一岁,从小到大的履历只能用金光灿灿四个字来形容。

她是闻名国际为数不多的女音乐家,为人却没有一点架子,讲话细声慢语,特别像那种知心邻家大姐姐。

第一次见面,她友好地同裴慕音拥抱了下。

排练开始初期进行得并不太顺利。

独自练习时裴慕音是完全ok的,可在和苏月弦衔接部分却出现了问题。

明卓先生手掌抵在下巴处,一连四次喊了停,都说不对。

苏月弦全程很耐心地配合着裴慕音一次次的过,还安慰裴慕音说不急,慢慢来。

裴慕音深知开场的重要性,不愿意拖后腿,回到家后,她利用所有空闲时间对着苏月弦的录音一遍一遍的练习。

“妹,你瘦了。”

餐桌上,书令晨盯着裴慕音瞧。

裴慕音愣了秒:“有嘛?”

“我的眼睛就是尺。”书令晨手作放大镜架在眼睛上,对妹妹道:“你绝对瘦了,不信你问妈妈。”

书舒看向女儿:“最近排练进度是不是很紧张呀?”

“还好。”

裴慕音摇摇头,说是自己的问题,节奏有点跟上不演奏团的钢琴手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