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双正要走过来再次向书舒道谢,被一道修长的身影给挡住,对方垂着眸,目光睥睨,不带什么表情地扫了眼她,小双仿佛一下子被定在原地,不敢动了。
这男生的眼神,好可怕……
裴渡走到系有书舒那根登山绳索前,伸出骨节分明的手,直接把结解开。
底下正巧有个刚往上爬的人,直接一屁股墩摔在地上,摔得四脚朝天。
“哎哟!”
那人怒吼:“干什么啊!还有人没有上来呢!谁就把绳子给解了啊!”
裴渡充耳不闻,完全不在意底下人的“死活”,从容不迫地将书舒的登山绳一节一节整齐收好,同其它零散装备一同放回书舒的包里。
然后,屈膝在书舒面前蹲下。
书舒疑惑:“做什么?”
裴渡没回头:“音音脚扭了。”
书舒愣了下。
她刚才滑下来救人的时候不小心撇了下脚,脚踝有肿痛感来着。
不过,她裤腿那么宽松,也没主动说,这人是怎么知道的。
裴渡保持着下蹲的姿势没动,下山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走呢,书舒也不矫情,扶上了裴渡的肩膀。
裴渡背起书舒就走。
小双和朋友就全程眼睁睁看着裴渡撤掉绳索也不敢吱声,就刚才那一眼,她们直觉对方惹不起,不敢过问,等裴渡和书舒走后才让朋友拉裴渡留下的那根绳子上来。
…
天渐渐全部亮起来。
裴渡背书舒手的位置很绅士,只用手腕的部分触碰到书舒膝窝,走出好长一段,他呼吸仍旧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