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倒在她身上。
(2)
裴渡没有完全倒下来。
更像是身体在很长一段时间都处于极度疲劳的状态下乍然松懈后产生的晕厥。
他额头埋进书舒颈窝。
温度令人心惊。
好烫!
书舒吓了一大跳,想起来方才下楼前思薇说裴渡好像生病了。
思薇每次出门游玩总会带上一大堆人,除了相熟的朋友以外,还有保镖和随行医生。
她爱玩儿。
不过家里人总是不放心让她独自一个人出门在外。
正是爱追逐风爱自由的的年纪,有点小叛逆的小女孩偶尔会发两句牢骚说自己渴望有天能够独立。
彼时书舒敲敲她的脑袋说她身在福中不知福。
而现在。
书舒得感谢考虑周全的思薇爸妈——
106房间内,暖气充足。
思薇的随行医生站在床边为裴渡挂水。
是位二十七八岁的年轻女性——叫劳亚,她神情凝重地告知书舒裴渡的情况:
“水土不服,睡眠严重不足,保暖工作差劲,外加还有点营养不良,看来他有段时间没有正常吃过饭了。”
“……”
竟然还不止是发烧。
书舒惊愕地看向躺在床上的人。
男生裹在被子里,额头贴有块退烧贴。
他双眸紧闭,由于高烧的缘故,原本苍白到有些病态的两边脸颊透出浅浅的潮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