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被这球砸一下,应该不疼吧。
书令晨已经自认倒霉般闭上眼,等着球打过来。
然后。
他感觉到有阵风,大概是球飞过来了。
然后。
没有然后了。
嗯?怎么不疼?
书令晨疑惑地睁开眼,眼前黑乎乎一片,视野被占据了。
他身子往后撇撇。
是只棕色的棒球手套,手套口露出一截曲线流畅的冷白手腕,中间还有块凸起的骨骼。
书令晨顺着手腕往旁边看过去。
看到了裴渡。
裴渡……为他挡住了球。
(2)
“没事吧?”
裴渡放下手将球扔开,眉头敛起,目光上下巡视书令晨的状态。
书令晨从呆愣中回过神:“……没事。”
他不是,都替自己挡住了吗?
一根汗毛都没伤着呢。
“sorry,sorry!”
一外籍面孔的中年男子匆匆跑来,是那一家三口里的爸爸,他口中不断的用英文对书令晨说着抱歉抱歉,然后解释说是因为自己的儿子太过调皮,把球乱打造成了方才的意外。
“……”
书令晨原本玩儿得好好的被吓一跳打断还有些生气,可男子一口一句对不起,让他想怪也怪不了,歉都道完了,也不好再拿人家怎么样,尽管心里有些不舒服,但还是摆了摆手。
见书令晨这是算了的意思,男子瞬间松了口气的模样。
然后仿佛事情就这样被轻飘飘揭过,他满脸轻松的准备回去继续和儿子打棒球。
刚要转身,眼前落下片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