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什么都没有。

蒋珞直白地评价她的想法有些作,并声称这完全是江景行的锅。

“你看江景行给你惯的,作吧作吧。”

尤皖做了番自我检讨,还抽空去找了心理医生做了复查。

这次的医生是个三十岁出头的年轻女人,呵气如兰,气质温和。在听完她的阐述后,表示这些不安都源于她对于即将改变的生活状态感到恐惧。江景行又是她心里最可靠、可以依赖的人,因此她会把更多自我情绪映射到他身上。

“多表达,多沟通,否则你们会彼此影响,越来越糟。”医生如是说。

但表达往往是需要契机的,尤皖几次欲言又止,都溺毙在江景行平淡的眼神里。

他真的不担心吗?

尤皖成功失眠了。

已至深夜,月明星稀,连窗外的城市霓虹都关了几盏,没那么亮了。卧室的窗帘没完全拉上,有一束窗外微弱的光照进屋里,虚虚地打在屋内满腹心事的尤皖脸上。身侧是江景行均匀平缓的呼吸声,他已经睡熟了。

当手机上时钟跳到3的时候,尤皖终于有了点睡意。她阖上眼,习惯性地往身侧人的怀里钻去,还没碰到他的腰时,他动了。

“你去干嘛呀?”尤皖有些迷糊,下意识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