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床上。”她毫不服输,最后关头还记得发号施令。

可局势早就转变,最后摇旗呐喊的人已经变成了他。

“我觉得这里就不错。”周玄朔托起她,让她紧紧挂在自己身上,抱着她摁灭了客厅的壁灯。

光影缠绕摇曳,轰烈得像是世界末日前的最后一晚。

周玄朔缓了会儿才有动作,气息尚未平息,他捞过从沙发上滚到地上的毛毯,把钟娆盖住,才走过去又打开了客厅的灯。

原本宽阔平坦的脊背多了几道血痕,皮肉外翻,乍眼瞧上去格外唬人。钟娆脸色红润了许多,盯着他的背打量了会儿,才不像是道歉反而像是挑衅般的说道:“抱歉,不小心弄伤了你。”

周玄朔正在套裤子,经她这么一说才注意到背后若有若无的刺痛感,回头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轻飘飘地怼回去,“是我该道歉,我太使劲了。”

话落地大概两秒,原本散落在地上的抱枕不偏不倚地砸到了他的头上,倒是不疼,就是其中挑衅的意味越发明显。

“没劲儿了?打得不痛。”他没穿上衣,顾自在另一边坐下,运动后肌肉线条更加明显,身上附着着一层细密的汗珠。他扫了眼沙发上一副事后模样的钟娆,喉咙里那股痒意又上来了,“能抽烟吗?”

“可以。”钟娆的声音还是有点哑,她不管不顾地起身,从一边的柜子上随机取下一个宽口的深蓝色花瓶,“烟灰缸。”

周玄朔的视线从她的纤细的腰肢上划过,把手边的地毯扔给她,“披上。”

钟娆懒散地接过,胡乱地把自己裹住,径直往里屋走,“你随意,走的时候记得关门,我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