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困。
上午一通暴走,下午又是拍广告片又是杀鱼的,晚上还面对了那么尴尬、让人精神紧绷的闹剧。
尤皖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
我要睡觉!!
但是一想到明早起床,就要和江景行分开两天。
尤皖又觉得不太想睡了。
江景行看她的表情就大概猜到了她的想法,拍了拍枕头哄她她上来。
两人躺在床上,江景行把落地窗打开,窗外纷纷扬扬飘着雪籽。
这是一天之中难得的没有其他人打扰的瞬间。
“下午的时候,我过去跟摄影师说希望能更换一下动作。”江景行摩挲着尤皖的长发,回答亲吻前的问题。
尤皖迷糊地“嗯”了一声,“然后他就同意了?”
“当然没有。”江景行给她把枕头倒下去,“他应该觉得我的要求很唐突。”
尤皖上下挪动了下脑袋,努力集中精神听他说话,“那……怎么同意的?”
“他看出来我们是一对了。可能是觉得强行拍出来的亲密照片没有吸引人的感觉,所以干脆不拍了。”江景行看着几乎快要昏睡过去的尤皖,摁灭了灯,低声说,“睡吧。”
搂腰、拥抱,这种动作在平面广告拍摄里算不上亲密。
江景行会主动去找摄影师聊,是因为他看到了尤皖的眼神是不情愿的。
不情愿的事,就不让她做。
直到他真的走到摄影师面前说出了劝阻的话,才觉得一直闷闷的胸口突然像吁出了一口浊气一样轻松。
才意识到,不止她不愿意。
其实他自己也是不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