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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皖本就是背过身的,听到这话反倒转了回来,挑了挑眉,“你把我当流氓了?”
江景行在里头笑了一下,随即尤皖就听到了开锁的声音,她连忙偏过头,把手里的衣服直直地往里递。
湿热的气息扑在她的手上,衣服被人接过,她被的手被人无情的推了出去。
门被“啪”地锁上了。
白期待了。
等他洗完澡,尤皖立马钻进去也洗了个澡。
出来时已经江景行吹好头发,靠在床头等她。
尤皖抬头一看,发现屋里所有的摄像头都被衣服盖住了。
尤皖一边往床上爬一边问他:“你遮摄像头干嘛?”
“白天问了节目组说睡觉可以遮,就遮了。”江景行看了她一眼,把被子掀开等她进来。
这是客观陈述,不是理由。
但不重要。
尤皖钻进被窝里,有点好奇看向他:“你今天跟摄影师说什么了,他就让我换动作了?”
江景行看过来,目光晦暗。
尤皖察觉到危险,还没闪,唇就被他堵住。
“先把答应你的事做完。”
答应她的事?
这个吻不同于楼道里的那个吻带着点争吵残存的怒气,只剩缠绵。
江景行温柔地撬开她的舌关,在每一个尤皖觉得自己几乎要喘不过气的瞬间退开一点点,给她一些换气的时间。
原本他是侧躺着虚虚地笼罩着她,亲着亲着,尤皖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睡到了床的正中间,江景行浑身炙热的压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