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皖想想就觉得疼,看到中间那个玻璃桌上好像都是水渍,“那张桌子上敬的?”

江景行“嗯”了一声,看她龇牙咧嘴的表情,“害怕了?”

“自作自受。”尤皖摇摇头,“不过他怎么不走啊?”

江景行说:“不敢。”

洛九天不发话,他不敢走。

尤皖忍不住八卦,低声问,“洛家跟你家,哪个更厉害?”

江景行看她小心翼翼的八卦样,笑了,给她解释:“洛家不从商,陈家不涉军,从政的他家更厉害。”顿了顿,“论厉害肯定是他家厉害,失望吗?”

尤皖压抑着笑意,咬住嘴唇,“当然不。”

江景行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这么希望我是个普通人?”

“嗯。”尤皖低下头,“她们知道你的身份吗?”

江景行看了眼洛九天,“洛家知道,只是可能看我没说,他们也当做不知道。”

“江哥。”洛安歌凑过来,“打牌呀,三缺一我们再开一桌。”

尤皖看向江景行,“你去吧,我坐会儿。”

江景行敲了敲她的脑袋,看向洛安歌,“不打。”

洛安歌露出个暧昧的表情,“懂了懂了。”

“你懂什么了?”尤皖瞪了眼洛安歌,伸手去推江景行,“你去打,你别窝我这儿。”

江景行面无表情地耍赖,“不打。”

“那你打吗尤皖姐。”洛安歌看向尤皖,“我们几个打小的。”

“行,我打。”尤皖咬咬牙,掏出只有300现金的钱包,“今天我舍命陪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