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就是陆尘风。

陆尘风低头抱着垃圾桶在吐,右手以一种极其别扭刁钻的角度垂在身侧。

哪怕包厢里烟雾缭绕、灯光昏暗,尤皖也能看出来他脸色很不好。

陆欻然和周玄朔都在他身旁的麻将桌上打牌,对他的呕吐声视若无睹。

看来事情已经解决了。

没多久,江景行从牌桌上下来,眼神逡巡一圈落在她身上。走过来的半道上有个穿着清凉的美女给他递了根烟。

江景行笑着接过,在美女要贴上去时时事指了指尤皖所在的方向。

美女跟着看过来,对着尤皖遥遥举杯,扭着屁股走了。

蒋珞把一切收入眼底,低声说了句“我去找木子唱歌”,然后迅速走人。

江景行落座,把烟摁进香槟杯里。

“美女递过来的烟,不抽吗?”尤皖知道他不抽烟,故意酸他。

江景行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找事?”

尤皖偏看眼,转移话题:“你把蒋珞吓走了。”

江景行哦了一声,“那怎么办?”

尤皖感觉他又要说骚话了,马上岔开话题,下巴指了指陆尘风的方向,“讲讲。”

江景行向后一仰,像在聊天气,“手脱臼了,喝了三杯不知道都是什么玩意儿兑得酒,跟陆欻然鞠躬道歉了。”

尤皖眉心一跳,“手不是你们弄的吧?”

他们四个都不像能下这种手的人。

“我们上来的时候已经脱臼了。”江景行不太适应这样嘈杂的环境,按了按脖子,“喝酒的时候让他用脱臼的手举着杯子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