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黎抬手往上,指尖碰触到他的下巴,微微用力把他勾了过来,看着他期待的眼神,低头轻轻啄了一口。
“你就当我发疯吧。”
他拉了萧黎的手放在自己腰带上,然后自己把腰带解了。
他做好了挨打的准备,甚至照顾她手受伤,主动把脸侧过去。
萧黎目光落在他手上:“疼吗?”
楼魇停下了亲吻,睁开眸子,他的眼里波光潋滟,情欲尽显,而她眼里却一片清明,波澜不惊。
萧黎的指尖还没离开他的肌肤,身子向后靠在椅背上,微微抬头看着他,唇角勾起一丝笑意:“掌印大人这是质问,还是勾引?”
萧黎不太想说话,就那种彻底放松之后的倦怠感,若是可以,她现在很想躺下好好睡一觉,但是很显然,有人不想让她睡去。
没有利用、没有感情,只是随手撩拨,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等来的是萧黎没好气的一脚,不重,但却轻易的把这位以杀上位的凶残掌印大人一脚给踹倒了。
楼魇深吸了口气:“公主你是想折磨死奴才吗?”
他低头凑近她的脸颊轻嗅,欲吻不吻:“公主想要面首三千,怎么却连碰一碰奴才都不敢,是奴才哪儿做得不好,还是你已经腻了?”
激将法没用,色诱也没用,真是个无情的主儿。
整理好衣襟,单膝跪地:“奴才冒犯了,请公主责罚。”
楼魇弯腰,宽大的身躯将她笼罩,目光灼灼,呼吸紧绷:“公主能告诉奴才为何要伤自己吗?”
萧黎只是看着他,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挫败、不甘、无奈。
萧黎没忍住摸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