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就是爱极了她这凉薄无情的坏心肠,就算是当玩物又有何不可?“公主这衣服脏了,可否允许奴才为你更衣?”
“你倒是手快,我本来是想吓一吓皇帝,你一出现,把我都吓到了。”
萧黎不明所以:“嗯?”
萧黎张开双手,笑得邪恶的睨着他,满眼挑衅:“但是你要是有一点儿的不规矩,本公主亲手把你阉彻底,你这个六根不净的色批太监!”
萧黎侧头想去吻他一下,楼魇却猛然起身,面上依旧冷酷,唯有泛着红晕妖冶的眼尾证明他的不平静。
她不正常,他又哪点儿像个正常人了?
萧黎愣了一下,然后恶劣的又捏了一把。
楼公公自幼在深宫中艰难求存,自认忍耐力和自制力过人,但他显然太高估了自己,只是一眼,溃不成军。
谁也别妄想管到她头上来,以关心的名义也不可以。
他倒是有无数手段诱惑,可她手上受着伤。
随时可弃。
她的痛苦无法诉说,也不可能诉说。
萧黎还没反应,他自己却先乱了呼吸。
上午没伤到,晚上还是见血了。
那眼里的目光可一点儿都不单纯,眸光深谙,欲色的火焰闪烁,像是等待开餐的野兽。
一把扯开衣襟,露出大片胸膛,抓着她的手摁了进去。此刻萧黎还没换衣服,白色的寝衣上鲜血干涸,红梅点点,触目惊心。
“嗯哼~~~”猝不及防的闷哼,听起来痛苦又性感。
“可以啊。”她还能怕他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