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太后都要死了,死马当活马医,皇帝自然答应:“朕绝不为难。”

这么一想,或许她也不是那么无情。

皇后侍候在病床前,人看着都憔悴了一圈。

皇帝现在只想救太后,敬与不敬都是后话,点头:“朕答应。”

萧黎:“第二个请求,奇病用奇药,陛下先恕不敬之罪。”

皇帝才对太医们发了一通怒火,脸色很是难看。

也不知道公主怎么找到那么稀奇不起眼的草药,而且下到太后的药还没被人察觉出来。

陈家几人进宫守着,一个个像是鹌鹑一样缩在一边,不敢吭声。

别人不懂,岑岸懂了。萧黎说的是一个药的名字,曾经她问过他行走天下四处采药,可会采些毒草什么的,那时她就对毒药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岑岸板着一张脸,重新抬手拟方子。

平日里也许不着调,可懂得感恩、孝顺,不愧是他的妹妹。

萧黎再不情愿,但还是收拾收拾入宫去。

萧黎:“他是神医传人,并非是神医,所以只能尽力一试,成与不成,陛下不能为难他。”

“快,按方抓药!”